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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特别充足 一大片蓝倾泻进来

光线特别充足 一大片蓝倾泻进来
 
七点醒来 不是没做梦 而是细节记不清 天晴得不像话 光线特别充足 一大片蓝倾泻进来 尺着椅子踩上窗台看斜对面楼顶上大朵的云和旁边刺眼的白色太阳 我想把那屋的DL搁勒醒陪我出去溜溜 去陈旗 或两塔一寺 或民族博物馆 总之无论去哪里都好 只要不在家待着 我重新把手机里在客运站拍的电子屏幕的照片翻出来细看 那里有海市通向各个方向的客车 他妈在客厅 我不好意思过去霍乐他 于是放水洗衣服 这里的水放出来拔拔凉 极冰手 而我家水放出温突突的 大驴说他们这是地下水 我们是蓄水池的水 我也搞不清 上次我把在这里的东西装了一个大箱子 一个超大背包 一个小背包 一个拎包全部带走了 只剩下一包书在床下 所以现在特别轻省 只带了三两件衣服 好洗好管理 我洗的时候感到开心又轻松 你说我们需要几柜子的衣服和鞋吗 不需要 我们只是通过这样不断占有的方式来打发时间 获取愉悦和满足感 可是过后依旧空虚 物质的满足归根结底只是一瞬 它不解决我们心灵上的匮乏和需索 安在莲花中说 有人用五千元买一双意大利靴子 可这够交纳一个破落小旅馆一整年的房租了 每个人都选择一种生活方式 有人营营役役朝九晚五循规蹈矩一生 有人把家装在背包里走遍山山水水随处可安身安心 我走在路上时觉得自己真的什么都不需要 一旦停下来又放不下种种羁绊 说到底我想还是太懦弱太贪婪太容易宽谅自己 把衣鞋吊在绳上 把地擦净 不喜欢用拖布 每次蹲在地上用抹布擦 非常之累 吃煎饺子 加了过量碱的米粥 刷碗时走神把一汪水慌到地上 饭毕 他们娘俩要上街 我衣服没干 也不太想去 一个人在屋子里吃瓜子 吃酥糖 把衣鞋移到有阳光的屋子的窗子边 收到Y的留言回复 于是就把刀子拍了照片发给他 这刀的机械加工痕迹还是太明显 我在论坛看见一个混迹于根河 额尔古纳 刀吧 的本地人用西德的钢和动物的角自制的手工刀 漂亮极了 但主页找不到他的联系方式 卖刀的人说现在只有一些老的牧人在做这种手工刀 我想随着机械制造业的发达 牧民生活的逐渐汉化 和年轻一代不再喜爱和擅长手工活 这项技艺会慢慢消失 就像老罗说的 我们现代人都缺少一颗工匠心 Y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无论去哪里整日刀不离身的人 他尊重老人爱护女人和孩子 但对装逼犯浑的人永远用刀子和拳头说话 他心无所惧 寡不敌众时也敢对抗绝不屈服 我看过他与四人对峙后胳臂划的刀伤时第一反应不是疼不疼 而是在想 他真勇敢 我想我骨子里可能也有这种精神 或叫情怀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看武打片 还幻想自己是神秘的五毒教主 天天把一个红纱巾当面纱围脸上 拄着个锹柄当武器 占据我家院外一个沙堆当我的山头据点 夜幕来临前与小伙伴们玩打打杀杀的游戏 听到那种棍棒相撞的声音感觉很真切和过瘾 那时我还特别希望自己会轻功 能飞来飞去 逍遥自由 但现实里我是个懦弱鬼 是个胆怯死板的人  所以心理学说 在你认同和钦佩的人身上其实隐藏着一个相似的真实的自己 刀对别人来说是装饰品 是摆设 是用来把玩或镇宅的 但他是真正用刀的人 所以我一直想送一把好刀给他 他是我心目中的侠士和英雄 在我们的周围 有血性的男人已经越来越少 几近绝迹 我一个人在两个屋之间晃来晃去就把内存卡整丢了 出行的几百张照都在里面 这个上火 然后我像每次找隐形眼镜那样地毯式排查 终于在窗台的角落里发现了 他们很快敲门回来了 切小不点的地雷西瓜吃 又冰又甜 大驴切我站在旁边等候 他说你是不是等这一刻好久了 我说你太小看姐了 姐哪有你那么馋 因为他埋汰我 我就故意多吃了几块 以示配合 今天时间不知不觉就流淌到了下午 没出屋 啥也没干 空把时光虚掷啊 也不知啥时回家 一想到如果决定回家了 还得订票后空等二十天 就崩溃得想死 中国铁路 你永远让我们无语